海的深度保持不变我并不明白,我的宁静只有涟漪没有激荡

文/梦在深巷像多云黑夜里的屋子,总能保持令人羡慕的队形停泊港口的船只,说大海越来越小了而鲸,则说:海的深度保持不变我并不明白,为何如同神话一般的时代却被剥去了鳞片,打断了脊柱扔在一个更深的深度里我在月光下,努力忘掉自己或者说,我必须丢弃身体。不知何时我的眼睛,忽然多了一片海它们不在乎我的表情我的诗句反面却安排了它们的住所它们从我的脑海经过对我给的光线敏感了些,因此它们的呼吸渐渐慢下来我的呼吸却急促着无风评:多云黑夜里的屋子是有语病的,读来别扭。作品整体阐述思想还是比较明确的,诗的内涵突显还是不够好,结尾提升不是很到位。7.45过客点评:发散延展不错,虚实融合的不错,具有一定想象力和张力。7.12叶城点评:诗意不够节制,偏于叙述和解说,语言质感不足,思想注入有,但是不开阔,而且意象表达和你想要表达的思想角度来说,搭配并不恰当。7.8

我周围的空间该说是很大的了。我们不能一探手就触及地平线。蓊郁的森林或湖沼并不就在我门口,中间总还有着一块我们熟悉而且由我们使用的空地,多少整理过了,还围了点篱笆,它仿佛是从大自然的手里被夺取来的。为了什么理由,我要有这么大的范围和规模,好多平方英里的没有人迹的森林,遭人类遗弃而为我所私有了呢?最接近我的邻居在一英里外,看不到什么房子,除非登上那半里之外的小山山顶去眺望,才能望见一点儿房屋。我的地平线全给森林包围起来,专供我自个享受,极目远眺只能望见那在湖的一端经过的铁路和在湖的另一端沿着山林的公路边上的篱笆。大体说来,我居住的地方,寂寞得跟生活在大草原上一样。在这里离新英格兰也像离亚洲和非洲一样遥远。可以说,我有我自己的太阳、月亮和星星,我有一个完全属于我自己的小世界。从没有人在晚上经过我的屋子,或叩我的门,我仿佛是人类中的第一个人或最后一个人;除非在春天里,隔了很长久的时间,有人从村里来钓鳌鱼,——在瓦尔登湖中,很显然他们能钓到的知识他们自己多种多样的性格,而钩子只能勾到黑夜而已——他们立刻都撤走了,常常是鱼篓很轻的撤退的,又把“世界留给黑夜和我”,而黑夜的核心是从没有被任何人类的邻舍污染过的。我相信,人们通常还有点儿害怕黑暗,虽然妖巫都给吊死了,基督教和蜡烛火也都已经介绍过来。

寂寞

这是一个愉快的傍晚,全身只有一个感觉,每一个毛孔中都浸润着喜悦。我在大自然里以奇异的自由姿态来去,成了她自己的一部分。我只穿衬衫,沿着硬石的湖岸走,天气虽然寒冷,多云又多风,也没有特别分心的事,那时天气对我异常地合适。牛蛙鸣叫,邀来黑夜,夜鹰的乐音乘着吹起涟漪的风从湖上传来。摇曳的赤杨和白杨,激起我的情感使我几乎不能呼吸了;然而像湖水一样,我的宁静只有涟漪没有激荡。和如镜的湖面一样,晚风吹起来的微波是谈不上什么风暴的。虽然天色黑了,风还在森林中吹着,咆哮着,波浪还在拍岸,某一些动物还在用它们的乐音催眠着另外的那些,宁静不可能是绝对的。最凶狠的野兽并没有宁静,现在正找寻它们的牺牲品;狐狸、臭鼬、兔子,也在漫游在原野上,在森林中,它们却没有恐惧,它们是大自然的看守者,——是连接一个个生气勃勃的白昼的链环。

等我回到家中,发现已有访客来过,他们还留下了名片呢,不是一束花,便是一个常春树的花环,或用铅笔写在黄色的胡桃页或者木片上的一个名字。不常进入森林的人常把森林中的小玩意儿一路拿在手里玩,有时故意,有时偶然,把它们留下了。有一位剥下了柳树的皮,做成一个戒指,丢在我桌上。在我出门时有没有客人来过,我总能知道,不是树枝或青草弯倒,便是有了鞋印,一般说,从他们留下的微小痕迹里我还可以猜出他们的年龄、性别和性格;有的掉下了花朵,有的抓来一把草,又扔掉,甚至还有一直带到半英里外的铁路边才扔下的呢;有时,雪茄烟或烟斗味道害残留不散。常常我还能从烟斗的香味注意六十杆之外公路上行经的一个旅行者。